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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淫虐

2019-10-05 22:53  作者:侠客 点击:次 

快感淫虐

沉重的脚步在地下室回荡,汉子走了进来。

空荡的水泥地上,上身仅着一件白衬衫,下半身完全赤裸的陈义就这样躺在酷寒的地板上。

二十四岁的陈义刚从jing大年夜卒业没两年,由于体现优良当选入刑事组,却在一次追捕继续杀人犯时发生掉误,结果被上级勒令强制休假一个月。

由于心情愁闷以是到PUB喝两杯,没想到被人下了药,落入了魔爪。

陈义的表面俊美而壮健,苗条均匀的体格宛若年轻公鹿般优雅,麦色的肌肤充溢弹性,结实的肌肉年轻而有生气愿望,对汉子而言,是最上等的猎物。

汉子走向昏倒中的陈义,伸手去套弄了两下陈义大年夜腿根部的男形,接着扒开陈义的双腿,欣赏起光彩诱人稚嫩的禁地,那是汉子最爱好玩弄的地方。

几个小时前,从来没有被人触碰过的地方已经遭到汉子的手指放肆的狎玩,被完全剥夺自负的狠狠反覆灌肠无数次,直到体内只剩下净水可以流出。

然后是地狱般的奸骗凌辱,停止后还被塞入了耻辱的器械。

不停到现在,菊蕾都还火辣辣的红肿着。

虽然昏倒的猎物让全部历程少了些乐趣,但汉子信托接下来的历程会很开心。

拿出五六只拇指粗的跳蛋,涂抹上润滑液,仔细小心的塞入微张的菊蕾。

「嗯……」昏倒中的陈义不适的低吟,强力的迷奸药效让他无法醒来。

汉子很专注的进行他的动作,直到将六只跳蛋都放进陈义体内。

看着诱人且微微红肿的菊蕾牢牢夹着六根电线,汉子笑了。

然后他拿出一套两件式的调教皮裤,第一件造型很奇特,像是几条皮带连着几个钢环,汉子先把陈义的分身套入此中一只钢环,接着是小心的将底下的袋囊推入另一只像是两个圆圈垂直交叉的钢环,接着调剂钢环直径,不只分身被紧束,两粒饱满的浑圆更是一左一右的鼓出。

皮带继承以后拉,一只直径有七公分的钢环刚好圈住菊蕾的位置,自然的分开臀瓣,将秘裂深处的禁地露出,皮带末尾则扣在分身根部的钢环上,着末才把另一截镶有许多环扣的皮带环上陈义的腰。

看着被钢环分开的结实臀瓣中央垂下六条彩色电线的菊蕾,汉子知足的笑了,又拿起第二件皮具。

那件皮具的后半段很像后庭贞操带,不过特殊的小锁与钢环开口奇妙的可以让人在穿上时替换塞入肛门的道具,汉子斟酌了一下,选了一其中号的振动肛塞堵住还含着电线的可怜菊蕾。

皮具的前半段是一整片皮布,内侧有五个皮环,可以把穿着者的分身固定住,还可以从外测调剂皮环着松紧度,接近下腹的地方有个附锁的小开口,打开今后就可以露出分身前端,汉子眼中闪烁着猖狂的光线,把一根小号的尿道推拿棒插进陈义的分身前端,然后把整件皮裤上的七八个小锁扣上。

如斯一来,这件皮裤就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牢牢包裹住陈义的下体,只露两粒出被分开凸起的浑圆,因为皮革特有的韧性与稳固,陈义是弗成能靠自己取下来的。

野兽般不怀美意的光线在汉子眼中闪烁,他脱下陈义的白衬衫,将昏倒中的人扛起带到车上,把车子开往二心目中的目的地。

「打猎游戏……开始了。」

陈义徐徐规复意识时,只感到头痛欲裂,紧接着,便是身段的异样感。

「嗯……」难熬惆怅的低吟,吃力的睁开眼,只望见一片漆黑。

「什……噢……」乳尖与睾丸敏感的肌肤传来细微的阵阵刺痛,陈义挣扎着想爬起家却发明双手被绑在逝世后,而由于他的动作,已经被长光阴熬煎而麻痹的部位又传来清晰苦闷的震荡。

陈义僵住了,他感到到肠壁被某种器械剧烈震荡着,肛门也被插着在震荡的器械传来火辣辣的苦楚悲伤,更可骇的是分身内部细微却光显的酥麻刺痛显然也被放入了掉常的道具。

「该逝世……」双腿忍不住夹紧,陈义还来不及想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睾丸与双乳又是剧烈刺痛,他睁大年夜眼睛努力想看清楚是什么器械,并在明白后慌张的扭动身躯漫骂不已。

虫,树林中的大年夜蚂蚁与其他虫类在他赤裸的身躯上爬行,猖狂的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囓咬着。

那是由于汉子在陈义的双乳与睾丸处涂抹了糖水的关系,不过陈义并不知情,只能急遽的在都是落叶的地上翻腾,徒劳无功的踢动双腿。

挣扎间,彷佛带动了体内的器械,前列腺从体内被猖狂震荡榨取,让陈义呻吟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必须脱离这里,到有人的地方去求救……摇摇摆晃的站起家,强忍着被虫蚁囓咬与下体强烈的刺激和熬煎,陈义踉跄的朝隐约可见光源的地方提高。

「呼……嗯……」身段内部榨取着前列腺的震惊彷佛愈来愈强烈了,包裹在皮革内的分身徐徐充血,由于被紧束而胀痛,尿道内的酥麻震荡既苦楚又带来恍若持续射精的错觉。

一起上跌跌逛逛,赤裸的身躯不知道被植物刮出若干渺小的伤痕,但那些已经不紧张了,在强烈的快感与无法高潮的熬煎中,就连虫蚁的囓咬都快变成一种掉常的酥麻快感……明明夜晚的山区很冷,陈义却出了浑身大年夜汗,喉咙不受节制的发出难过的呻吟与喘息。

十分艰苦远边呈现了一幢别墅,陈义大年夜喜过望,也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跌跌撞撞的跑到别墅前,用肩膀撞着门。

「有没有人啊……我必要协助,有人在吗……」他努力抖着身段想把身上的虫蚁抖落,藉由屋外走廊上的小灯,他望见自己肌肤上那些丑陋的虫子,以致还有像水蛭一样的器械黏在左乳上,令他急遽的用赤裸的身段去摩擦墙壁,只想把那器械给弄下来。

可是水蛭没弄掉落,反而把胸前两粒乳头摩擦得有些红肿了。

喀,门打开了,一个平凡的汉子诧异的看着他。

陈义想起自己的样子容貌,俊秀的面容一红。

「老师,帮个忙,我被歹徒打击了……帮我把手解开好吗?」汉子愣了愣,赶忙让陈义进屋。

「真是感谢你。」陈义感激的伸谢,吃力的走进房子,没留意到逝世后汉子的眼光停在他腿间跟着他走路动作露出的两粒鼓胀的浑圆上。

「你怎么会这个样子?」汉子着手帮他拍去身上的虫子。

「我也不知道……可能被下药了……嗯……」汉子的手从右乳抓起一只大年夜蚂蚁,陈义为难的缩了缩肩膀,「老师,可以麻烦你把我的手解开吗?我自己来……」「当然,我去拿剪刀。」汉子回身往屋内走,边走边说道,「你怎么碰上吸血蛭了?我等等帮你处置惩罚,硬扯下来会感染的。」陈义没有回答,体内溘然加剧的震荡让他噎住了气,苗条的双腿身不由己的夹紧,垂垂弯下了腰。

汉子像是没留意到他的异状似的用剪刀把绑住他双手的麻绳剪了开,然后要陈义坐到沙发上去。

「坐坐,你喝杯水,我拿药箱帮你处置惩罚吸血蛭。」陈义也确凿感到口干,便把整杯水喝完。

可坐下这个动作却让他感觉插在后庭的器械被更往体内抵了抵,险些要顶到敏感点了,他立刻想起家,却被汉子按回沙发。

前列腺被不轻不重的顶了一下,陈义腰部一软,整小我瘫在沙发上,无法维持正直坐姿。

「别起来啊,我帮你处置惩罚伤口。」汉子完全没理会他身上的汗水与不稳的呼吸,着手抚去他身上的虫子,打开医药箱拿出药粉与对象。

这下陈义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只能看着汉子拿着镊子与不知道什么药粉处置惩罚起吸附在他左乳的水蛭。

酷寒的金属触碰着敏感的乳尖,陈义整小我都绷紧了,逝世命咬牙才忍下呻吟。

丑陋的水蛭脱离后,挺立红肿的乳尖流下细细的血丝,看起来煞是诱人。

汉子又接着帮陈义处置惩罚好其他被水蛭吸附的部位,而当他要陈义分开双腿时,陈义顿时回绝了。

「然则你这边有三只吸血蛭啊,不从速处置惩罚擦药必然会感染的。」汉子严肃的道。

陈义也据说过感染的问题,但在灯光下他才知道自己穿的竟然是只有在A片中才能看到的调教皮裤,又要他当着汉子的面伸开双腿露出应该是最私密的部份……踟蹰了好一下子,陈义才勉强自己把腿伸开。

大年夜张的腿间,由于前列腺赓续被刺激而鼓胀的两粒浑圆看起来险些要被胀破了,粉嫩光彩的部位却趴着三条玄色的吸血蛭,看得陈义阵阵不安。

汉子的手伸向了浑圆,陈义一震,低叫:

「你做什么?!」

「我总要确定位置才好着手啊,别动。」

陈义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照样当真如斯,他总感觉汉子克意揉捏抚摩他腿间的浑圆,花了将近两倍的光阴才把那三只水蛭给拿下来。

等汉子的手移开了,陈义顿时就要把腿合起来,却惊觉自己全身无力。

「你……」又惊又怒的看着汉子,陈义首要的看着他从新把手伸下自己腿间。

「我帮你消毒。」汉子不怀美意的微笑,沾满双氧水的棉棒碰上了最脆弱的肌肤。

「啊──」陈义不绝的抽着气,痛到双眼暴睁,却无法阻拦汉子把双氧水涂上双乳与身上其他被虫蚁咬伤的部位,只能冒逝世嘶吼。

「你看,被咬得好严重啊,都肿了。」一边揉捏他的浑圆,一边拉扯乳头,汉子的眼神透着诡异的愉快光泽。

「放手!我是jing察……快放手……」陈义愤怒的漫骂,声音却很不稳,被持续刺激敏感点的他完全无法抵抗汉子的手带来的快感。

「你是jing察?jing察有这种打扮的吗?」汉子的拇指来到肛门处,隔着皮裤用力按了按。

「干……不要碰……」震荡肛塞跟着汉子的动作往体内顶入,陈义难熬惆怅的皱起眉。

「屁股里插着器械的jing察,嗯?」汉子笑道,从桌下的抽屉拿出一捆胶带。

「你要做什么?别糊弄,我真的是jing察……」陈义见汉子拉开自己的双腿,首要的大年夜叫。

「我怕药效退了今后你会忽然反抗,照样绑紧一点对照安然。」汉子卖力的道,把陈义的双腿阁下架上沙发扶手,脚踝用胶带捆在椅脚,膝盖则用胶带在扶手上萦绕纠缠了好几圈。

陈义的双手手法也被胶带缠牢了,用麻绳绑到沙发后方窗帘的支架上。如斯一来,就算药效退了,陈义也已经变成鉆板上的鱼肉,无法做出任何反抗了。

被绑缚的历程中,身段不能动的陈义大年夜声漫骂,直到汉子完成所有事情,他照样吼骂不休。

「唔,你可真有生气愿望啊……这样的话,应该还能吃下更大年夜的器械吧?」「去你的!我jing告你,立即摊开我……」汉子不理会他,迳自打开皮裤后方的一个密码锁,逐步把震荡肛塞抽了出来。

陈义的声音噎住了,震荡的异物在括约肌做着类似分泌的移动,菊蕾身不由己的收缩用力。

啵!埋入他体内将近三个小时的器械被拔出来的时刻发出了淫縻的微音,陈义张大年夜口喘息,感到小腹阵阵收缩,想射精却无法射精的苦闷感让他难熬惆怅的低声呻吟。

「jing察会由于插在屁股的器械被拔出来就这样呻吟吗?」汉子用还在震荡的肛塞拍打陈义的脸颊,混着肠液、精液与润滑液的液体沾污了陈义瞋目而视的俊挺面容。

朝气的瞪着汉子,陈义却畏怯的看着曾经塞在自己段内的器械,那是大约两三公分粗,十公分长的肉色道具,震荡时发出可骇的声音,还有上头浊白类似精液的器械……他在昏倒的时刻被什么人给侵犯了吗?!

大年夜脑阵阵纷乱,回神是由于感到到汉子的手指压在括约肌中央,浅浅的进出着,撤除汉子的手指外,似乎还有什么器械被括约肌夹住。

「别碰我……什么器械……」

「那是你体内玩具的电线,我要放进去的器械还没碰着你呢!」体内的器械……「拿出来!把那些器械拿出来……」陈义嘶吼,蓝本有些麻痺的触感徐徐清晰起来了,更光显的感到到电线的存在与体内的震荡。

「拿出来吗?」汉子玩味的笑了笑,食指插入首要的菊蕾,放肆的搅拌起来。

「唔……把手拿开……」陈义仿若困兽般低吼。

「哼哼。」汉子抽脱手指,逐步拉出电线。

六只跳蛋在体内移动着,陈义一个颤抖,小腹又是一抽,一股热流无法宣泄,只能倒流回已经胀鼓鼓的袋囊。

汉子逐步的抽出一只跳蛋,让剧烈震荡的情趣用品在陈义眼前晃荡,用胶带把跳蛋贴到陈义的左乳上,接着又抽出一只,贴到右乳上,陈义唾骂着,用他所知道的所有髒话漫骂,但当着末四只抽出后,他也没了声音。

湿热的黏稠液体跟着跳蛋流出,沾湿了股间,被皮裤包裹住的下体一阵湿热。

汉子又解开他下腹部的小锁,拉下拉炼,露出插着尿道推拿棒的前端,铃口不绝的张合着却只能流出少许透明液体,陈义在望见自己的分身竟然被插入这种器械今后已经不知道自己还能骂什么了。

眼看汉子是想把那四只跳蛋塞到前面,陈义闭紧眼,逼迫自己压低姿态。

「老师,住手,我不玩同性恋或SM……摊开我,我包管不穷究你……」汉子挑眉,看着陈义辱没不甘的脸色,独一的回答便是把两只跳蛋贴在他两粒浑圆上,一只塞到冠状沟下缘,一只择抵在前端铃口与尿道推拿棒交代处,然后拉上拉炼。

「不玩同性恋或SM也不要紧,我会让你从今今后只能被玩屁股。」「干!你真的活腻了,我绝对要把你移送法办……」陈义呼吸急匆匆的只能发出隐隐的漫骂,由于插在分身的到具被跳蛋震荡得赓续刺激尿道,痛得他冒冷汗,却又有种诡异的快感不绝贯穿背脊。

汉子瞇起眼,露出冷笑。

「那是今后的工作,现在嘛……」他取出自己壮硕的昂扬,淋上润滑液,开始用手指捅着陈义的菊蕾。

「浑蛋,你敢……啊──」

彷彿炙铁一样的粗大年夜硬物就这样贯穿了括约肌,陈义忍不住嘶喊,无力的身段没法子逃离抵抗,只能遭遇那种险些要从体内被撕裂的苦楚。

「啊、啊啊……该逝世、快出去……好痛……噢……」汉子像是打桩一样的抽送起来,陈义苦楚的哀鸣着,除了精神上的辱没与耻辱外,内脏被撞击搅拌的痛楚与肠壁被榨取、括约肌被撑到极限的痛楚也让他苦不堪言。

汉子粗大年夜的性具在非性交器官的进口奋力抽插,加上体重用力抽入的动作让陈义的骨盆与背脊遭遇极大年夜的压力,他先是痛得哀嚎,然后苦楚的呻吟漫骂,着末只好咬紧牙关祈祷汉子从速停止,并且不会染病。

屋内回荡着肉体碰撞声与抽送时润滑液发出的黏稠声响,陈义的呻吟与哀鸣让汉子异常满意,见他到后来竟然强忍着不发生发火声音,汉子不满的调剂插入角度,用力撞击起陈义体内前列腺的位置。

「噢……咿、不……」强烈的快感让陈义身不由己发出的呻吟声带着酥软的鼻音,留意到这点的他理智强烈抗拒这种感到,「啊……不要碰那里……」「那里是哪里?jing察大年夜人,被操屁股爽吗?」汉子更用力的抽送,用前端顶着前列腺的位置摩擦,感到到窄紧的肠壁与括约肌颤动的收紧。

「混帐、嗯、别碰……不要再顶那里……」无法宣泄的快感让陈义口齿不清的喘息着,皮裤前端已经可以望见鼓胀的分身彷佛又更充血硬挺了,但怎么也无法射精,快感变成了熬煎。

「啊、啊……解开……啊……」

不理会陈义的呻吟,汉子迳自发泄完兽欲,把体液射入他体内深处,拔出分身拿起刚才筹备的器械。

「接下来要给你插这个。」

被快感迷濛了视线的陈义在看清楚汉子手中的器械后,面露惶恐。

那是只大年夜号的肛塞,造型是四颗球体,最细的大约两公分,最粗的有六公分,长约二十五公分,根本便是陈义无法想像的凶器。

只在A片中看过的道具竟然要被用在自己身上,陈义慌张的挣扎起来。

「不、不要……」

「这可是好器械呢,最粗的这颗刚好会抵在前列腺上,括约肌的地方还有可变速的震荡钢球帮你推拿才不会造成血液轮回不良,统共七段变速,还可以当灌肠器具……」汉子笑着先容。

「妈的,你这个掉常!好器械你不会自己用!」陈义全身紧绷,身段依旧虚软无力,只有指尖勉强能动。

「我对你这个淫荡的屁股期望很高啊!」汉子在肛塞上涂抹了大年夜量的润滑液,又往才被摧残过的红肿菊蕾灌了些润滑液,仔细涂抹一遍,才逐步把粗大年夜的肛塞塞入。

「干、不、不要……痛……」

才被狠狠侵犯的穴口又肿又刺的苦楚悲伤着,再被硬物撑开,陈义痛哼。

前两颗球体很顺利的进入了,然则第三颗整整有六公分粗,汉子试了几回都没成功,陈义痛到漫骂不休。

汉子叹了口气,在陈义以为他会放弃时,他扣住陈义的腰,调剂了陈义的姿势,托起陈义的身段,把肛塞放到他身段正下方的沙发上。

意识到汉子的主见,陈义慌张的叫道:「住手、我不可……会弄坏的……不要……」汉子不理会他,逐步松开托住他身段的力道,让陈义自己的体重把肛塞压入体内。

「啊啊啊──」当最粗的部份冲破括约肌的看守进入体内时,陈义淒厉的惨叫,「痛、好痛……裂开了……」汉子反省了一下,切实着实是裂开了,括约肌完美的皱摺被撑平了,还有几处带有丝丝血丝。

「不严重,多被操几回就会习气了。」汉子边说边把剩下的部份也推入他体内,从新扣上皮裤上的小锁,断了任何陈义可能掏出肛塞的时机。

陈义痛到说不出话来,就连刚才勃发的快感彷佛都感到不到了。

汉子哼笑,在他痛到掉神之际,把牙托塞入他口中。

沾满肠液与体液的粗大年夜分身就这样捅入陈义无法闭上的嘴。

陈义被绑在沙发上已经快八个小时了,唾液与精液从他无法闭紧的嘴角流下,他身上满佈汉子泄欲的痕迹,白浊的体液沾满他的脸、胸膛、小腹与大年夜腿内侧,而他仍旧被迫穿戴那件皮裤,马达震荡声从皮革内传出。

「……让我去厕所……拜託……」不知道第几回恳求汉子,陈义已经到了忍耐极限。

坐在一旁用餐的汉子缓缓放下餐具,走到他身边。

「想去厕所也可以,但你先自慰给我欣赏欣赏。」说完,也不理会陈义赤诚难堪的神色,他继承用餐。

过了一下子,陈义再也无法忍耐了,只能难堪的低声道:

「我知道了。」

汉子笑了,解开外层皮裤的锁,逐步剥下由于体液、汗水和润滑液的关系险些贴合在肌肤上的皮革,露出插着伟大年夜肛塞的菊蕾与颤动的臀部,解开陈义双手和分身的束缚。

他不急着抽出尿道推拿棒,反而拿了面等身高的易服镜放在沙发前,让陈义可以望见自己的样子容貌。

陈义辱没的撇偏激,分身被汉子用力的撸了两下。

「jing察老师,看看你的样子,看着镜子自慰吧。」汉子渐渐抽出尿道推拿棒,抓起陈义的手放到终于解脱的分身上。

陈义由于愤怒而粗重的喘息着,但他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把眼光投向身前的镜子。

镜子中的汉子像是掉常同道A片里面的零号一样浑身精液,自己握着分身,铃口已经完全伸开,浑圆被钢环拘束,被阁下绑缚而大年夜张的双腿股间插着可骇的粗大年夜性道具……「假如你不会自慰,想尿尿就只能用导尿管了。」汉子的小指头轻轻挖着铃口,「从这里塞进去,然后还可以把甘油灌到你的膀胱里面……」这是赤裸裸的吓唬,陈义只能僵硬的套弄起分身。

汉子知足的走到一旁坐下,火热的眼光盯着神色赤诚苦楚却徐徐稠浊了快感的陈义。

几分钟后,陈义发出了短匆匆的呻吟,压抑许久的高潮终于光降,大年夜量的体液溅洒而出,喷溅上陈义的胸膛与小腹,继续射了好几回都没有竣事。

汉子就在此时把肛塞的振动开到最大年夜。

「啊啊啊……」陈义掉控的呻吟着,蓝本渐歇的高潮再度光降,前列腺被继续振动的快感逼得他不绝的射精。

将近十次今后,喷射出的体液愈来愈少,陈义的呻吟也从高潮的余韵垂垂转为苦楚,已经没有器械可射的分身仍旧不绝的哆嗦。

溘然,陈义惊悸的睁大年夜眼,发出惨烈的哀鸣,由于汉子开启了肛塞稍微放电的功能。

「啊──」

下一秒,金黄色的尿液不受节制的从铃口射出。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