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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的性爱生活

2019-10-05 22:51  作者:侠客 点击:次 

我俩的性爱生活

我(洋洋)与老师是一对隧道的冤家,高中三年里,我们是同班同砚,他是班长,我是团支书,都爱出风头,争权夺利,常常「大年夜打脱手」,谁也说服不了谁。着实,我们又彼此欣赏,各种「碰撞」反而给首要的高中生活平添了许多情趣。

后来,我们「各奔西东」,上不合的大年夜学,巧妙的是,分手四年后又回到自己的城市,并且组成了「双峰峥嵘」的家庭,他绝对不是「妻管严」,我也不是「省油灯」,我们以致常常为抢电视遥控器而闹成一团。他是三代单传的娇贵「公子」,家人一贯都让着他,以是,他好胜性格是一个顽症,很难治愈。可贵我们在某些方面能杀青共识,比如都爱看足球比赛,可支持的步队各不相同,爱好的球星更是扞格难入。于是,辩论便成了我们的家常菜,假如什么时刻家里很镇定,那必然是我们两个都在刷牙。

不过,应该承认我们都很诙谐,凡事都能乐不雅对待。至于性爱方面,同样充斥着权力纷争阴云,不是春风胜过西风,便是西风胜过春风,龙凤争霸,外人是看不到我们室内剧的热闹与杰出的。我爱好孩子,盼望有身,他则更热爱过两人间界,以是,避孕步伐他做得滴水不漏,有点儿像「9.11」过后美国的机场安检事情,草木皆兵。他说,汉子也有生养权,我则强调子宫是自己的。后来,颠末一番不太色泽的作弊,我终于成功有身,由于这件事,他与我吵了三天三夜、冷战半个月,后来生米煮成了熟饭,他才只好乐不雅其成,终究他也要「后果自傲」。

这之后,在性爱方面,他更爱体现出一种强权蛮横的姿态,对此,我也不甘示弱,在小小的双人床上,与他展开了一场场触目惊心的性爱权力图夺,各有输赢,难决雌雄。

我在浴后洒点儿喷鼻水,或衣装不整从他眼前颠末,他就会翘着二郎腿,故作正经地警告:「不要诱导我啊,蜜斯!」或「请托你,不要再乱我心,我可是个意志懦弱者!」多情却被无情恼,但我嘴硬,便没好气地回敬他:「懒蛤蟆想吃天鹅肉,一点儿门也没有!」或者干脆说:「自作多情,太鄙视老娘了!」

我们都想倚老卖老,都想做「至尊」,不过,一样平常着末照样他出面「办理」问题,这时,我就可以适当做冷丽人,故作不耐烦地阿Q 一下:「看你也挺饿的,好吧,可怜的人,来吧!」嘴硬,心软,这是我们的共性。应该承认,这种游戏很故意思。我有不少闺中女友,都埋怨伉俪做爱犹如嚼蜡,往往这个时刻,我心坎就会涌出一种温暖的幸福感,我们的性爱充溢了新鲜奶喷鼻。

每当夜幕降临,我总会有所等候。我爱好调情,当他在我眼前想要得发狂的时刻,我会异常陶醉。每次我都有「胜利」的喜悦与满意。而他呢?也是犹豫满志、神情飞扬,仿佛征服了珠穆朗玛峰,无意偶尔他也这么叫我「珠峰」,由于英雄难过此「峰」,由于我看起来比他高(事实上他比我高),以是,「登顶」在他看来,便是怎么把我悬空抱起。每次他把我扛在肩上转圈,我都邑咯咯笑,并喊「救命」,这时他分外兴奋,直至把我弄得精疲力竭「求饶」为止。有一次,我生气了,故作「气绝」晕以前,他慌乱地做人工呼吸,还颤声招呼我的名字,我终于忍不住「规复」了自立呼吸,并放声大年夜笑,他被耍弄的时刻,最可爱,我爱好捉弄他。

不过,我在做白日梦时,又经常把他幻想成江湖大年夜盗,我则是被他挟制的良家妇女,被迫成为他的「压寨夫人」,这种奇思很美妙,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把这种设法主见奉告他,他很是愉快。当然,我们做得最多的游戏照样相互搔痒,他比我还敏感,我手指刚刚放在唇际「呵气」他已吓得笑着躲到床头柜边去了……在我的「情色日记」里,最令我难忘的高潮有三次。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雷鸣电闪的午夜,我天恐怕雷雨,便急急忙忙从书房跑到睡房,一头扑到他怀里,他「英雄救美」的情结一会儿被引发,和顺地为我捂住双耳,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给一只受惊的小鹿以充分的安然感。然后,他不由自立,高屋建瓴地给我一种隆重的恩宠,那一夜,我彻底克服于他的怀里……我30岁生日那天,早上由于公司开会,下昼又有个商务会商,他忙昏了头,竟忘了为我买生日蛋糕和鲜花,当深夜12点多他促开门进来时,我发明他双手空空,当即和他翻脸。当他觉悟过来时,统统都太迟了。我一声不响地坐在一把藤椅上,像母系期间的女王,胸口起伏着,两眼喷火!他忙认错、谄谀,着末跪下来推拿我的双脚,不怕「脏」、不怕累、忠心耿耿、冤仇不已的样子,令民心疼,我终于低下崇高的头,靠在他满是汗水的肩膀上,并「赐」于他为我宽衣解带的报酬……他仿佛神助似的一会儿生动起来,一种复仇般的狂野进攻,令我终身难忘。由女王到做他的俘虏,两种不合的角色转换,让我孕育发生出一种仙游入地的宽慰。

儿子满月之后的第6 天晚上,我满怀喜悦地给小家伙喂奶,丈夫带着些许醋意眼巴巴地看着,无限爱慕地吞着口水,我看他喉结一动一动的,就禁不住可笑。他则撒娇地说:「饱汉不知饿汉饥!」他就有这种能力,一句话就可以逗乐你。终于,刚把儿子喂饱哄睡,丈夫就迫在眉睫地靠过来,握拳顽皮地在小瑰宝儿头上虚晃几下,这才嬉皮笑貌地说:「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他便是这样孩子气实足,与小儿子竞争「上岗」似的。我的母性无故地扩大年夜开来,慈爱地把他纳入怀里,他贪婪地呼吸着。这一夜,我主宰着统统,成了强权的象征。他是那么听话,温顺得像一头断乳的小牛。我们再一次High到最高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