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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妈妈效到精神病院 (重口)

2019-06-08 11:41  作者:侠客 点击:次 

我叫做Eric,24岁,是个IT新贵,在一年多前做了一个人气网站,赚到了一生都花不完的钱,但把我一手养大的亲妈妈却的得了精神病,自杀了两次,幸好发现及时, 但一直都要看医生和服药。後来听到朋友介绍一所另类精神病治疗中心,是地下运作的,因为太激进,被主流医学排挤了,听说成效不错也只好试试。

妈妈叫罗玉琼,44岁,守寡了18年,身材很好,5尺2寸高,三围是36D、27、34。被送到已一个月,第一个月是不准探望的,我被安排在第二个月入来看看治疗的过程和成效。妈妈入住在五楼,那是训练女性「性受虐狂」的场所。 以激烈手段治疗有自杀倾向的病人,算是以毒攻毒吧。

「每个女人天生都有性受虐倾向,」所长李太太介绍道:「只是这种摧残在许多人身上是痛苦,但在自杀者身上的快感,我们就是要把痛苦和性快感连起来,把自毁行为快感化,从而有活下去的理由。」 李太太56岁,是个资深的心理医生也是知名的SM女皇。

我们走进治疗室,里面正在进行阶段治疗。只见房间里排列着各式各样大大小小令人毛骨耸然的刑具,旁边大约有十来个病人排成一列正等着接受治疗。另外在房间尽头的地板上还横七竖八地躺了五、六个女病人,她们有的已昏死过去,有的还在微微抽搐,其中有一个女病人的阴部还在不停地流血,大腿根及身下的地板已被鲜血染红!

「治疗由六种酷刑组成,」所长介绍道:「病人只有通过全部六种刑罚的摧残才算一个疗程,如果中途忍受不住,可以退出。不过即使通过了全部治疗,其人也与屍体差不了多少了,一般情况下需要休息七到十天才能恢复。」

说话间,新一轮治疗开始了。

「罗玉琼,到你了!」一名行刑女站在队伍首位的一名病人喊道。

「是!」留着长发的是我妈妈,妈具有超一流模特身材,且面容娇好,在病人中越众而出。

「先穿上衣服!」

罗玉琼从包里拿出衣服穿起来,不一会就穿戴完毕。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束腰皮茄克,里面空空荡荡的仅戴了一只胸罩,下身是一条旧的紧身Legging,现出紧绷绷的大腿和臀部,脚蹬黑色6寸高跟鞋,显得极为性感!

「吃淫药!」

「是!」罗玉琼照办了。

做完这一切,治疗就开始了。

只见两名行刑女架着罗玉琼来到一个梯形台前,将一个电极插入她那幽深的乳沟里,然後让她趴在梯形台上面以使其臀部向上翘起,并使她的阴部刚好顶在固定於梯形台的另一个柱状电极上,然後又将她双手用手镣固定在台子的另一侧。

准备完毕後,这两名行刑女各拿起一块连有电线的桨状木板,开始抽打她的臀部。

「电击开关装在板子里,」所长解释道:「当板子击打在病人臀部上时,压力使开关合上,电极放电;板子离开臀部後,压力消失,开关断开,电极停止放电。」

这时行刑已经开始,只见随着「啪啪」的击打声,行刑女将板子一下一下重重地击打在罗玉琼屁股上,而罗玉琼只是轻微地呻吟着,脸上露出满足的神色。

「由於位於阴部的电极是在Legging之外,」李太太补充道:「因此头一阶段不会有电流通过人体,一般要到淫水或小便弄湿了Legging之後,受刑人才会受到电击。」

说话间,由於淫药与疼痛的共同作用,罗玉琼泄了身子,那从阴道喷出的淫水立刻湿透了Legging的裆部。几乎在同一时刻,一阵强大的电流就击中了罗玉琼那滑嫩的娇躯,只见她惨叫一声,全身不停颤抖,双腿乱蹬,随後又痛苦地呻吟、抽搐……不一会,小便就失禁了。

「38……39……40……41……」打到第四十下左右时,罗玉琼大叫一声,昏过去了。见此情景,一名行刑女忙拿出一支电击器,从罗玉琼的两腿间插到其湿漉漉的阴部,然後按下电击钮,只听「砰」的一声,罗玉琼全身一哆嗦,醒了过来。

「97……98……99……100……」好不容易熬到一百下,罗玉琼已昏死了四、五次!

行刑女把罗玉琼从梯形台上拖下来,开始执行第二项刑罚。

只见她们让罗玉琼坐到一把用螺丝固定於地面的特制椅子上,然後把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并擡起来用绳子捆绑在椅子抚手上,接着又把她的双手扭到椅子背後面用手镣镣好,这样一来,罗玉琼的双乳及阴部就完全突出来了。

「准备行刑!」一名负责行刑的小姐喊道。

只见边门一开,进来十名身穿极窄三点式泳装的行刑女,她们每人手里拿一枝能量发射枪。

「这种刑罚非常非常痛苦,」所长介绍道:「十名行刑女每人将向受刑人发射十分钟能量弹,中弹部位集中在双乳及阴部三点之上。」

「这种能量弹实质上是一种能量射线,」李太太补充道:「其射到人体上的感觉与电击差不多。」

「预备……」负责行刑的小姐发出口令。

十名行刑女站成一排,举起手中的能量枪,开始瞄准。

见此架势,罗玉琼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她深知此刑的残酷程度。

「射击!」

只听房间里响起轻微的「嘶嘶」声,十枝能量枪同时击发,一束束蓝色的能量射线无情地射向罗玉琼的双乳和阴部,其中每个乳房三束、阴部四束,她几近疯狂地惨叫着挣扎着,纤弱的身躯如同被抛入了惊涛骇浪之中不停地扭动抽搐。

「我非常喜欢这种刑罚,」李太太道:「我经常都让行刑女到我房间去给我行刑。我们这位女色情狂副所长小姐也很喜欢此刑,每星期总要上它两三次。对吗,所长?」

副所长神色忸怩,微微点了点头。 「真的?」副所长张太太一脸响往:「等会给我也来一次好不好?」

「当然,」李太太说道:「看得出来,我们张太太也是一个性受虐狂,等会保证让你欲死欲狂!」

张太太感到自己的阴道在抽搐,似乎又要泄身了,她低头瞧瞧阴部,那条浅蓝色紧身Legging的裆部早已被淫水浸透,在微型阴道按摩器作用下,淫水正在不停地流出来,乳淡黄透明的、粘乎乎的,还散发着特殊的清香!

我们再来看我妈妈罗玉琼,这时她已被抛入痛苦的顶峰,她恍惚中感到有一把把利剑正在不停地插入自己的阴道和双乳,剧烈的疼痛使她一次次昏死过去,又一次次把她痛醒过来。她开始出现幻觉了,她看到自己人轻时的情景,那时她还是处女,她想参加情色表演来赚钱,可是自己连一点性经验都没有过,於是她参加了培训。是自己用手指弄破了自己的处女膜,一名男客人当场奸淫了她,使她从此成了一个真正的女人……

漫长的十分钟终於过去了,只见一名行刑女把罗玉琼从刑具上拖下来并用电击器捅她那已遭残酷摧残的阴部,一遭到电击罗玉琼立刻惨叫着从昏迷中醒来,她双手捂着阴部想勉强站起来,但乳房和阴部剧烈的疼痛使她不能完全站直。

这时一名行刑女走上前在她的手臂上注射了一针肌肉痉挛剂。

「这种制剂是从多种毒蛇和剧毒植物中提取出来的一种复合生物毒素,」所长说道:「它能特异性地作用於运动神经末梢,使全身骨骼肌发生强烈痉挛,最终导致呼吸肌麻痹而死亡。」

药物作用非常迅速,没等所长说完,罗玉琼已经全身强烈抽搐着跌倒在地上,只见她在地板上痛苦地翻滚着,双手紧扼颈部,张着嘴,瞪着眼,双腿乱蹬,身体绷成弓形,由於喉肌痉挛,她只能发出「呼呼」的哮喘声,嘴唇因缺氧而开始发紫……

「我曾经多次注射过这种毒剂,」所长又接着说道:「那种滋味令人终身难忘,但对性受虐狂来说,倒不失是一种极好的刑罚。」

「与电击刑相比,哪一种更刺激些?」我问道。

「那当然是电击刑最刺激,不管是谁,一上电刑台准玩完!」李太太道。

十分钟後,行刑女开始给罗玉琼注射解药,这时罗玉琼早已因窒息而昏死了过去了。

第四项和第五项刑罚分别是电击刑和绞刑,各执行十分钟。被电醒的罗玉琼艰难地向电刑行刑台爬去,从阴部流出的淫水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湿痕。她爬上电刑台,仰面躺好,行刑女分开她的双腿,在她双乳上装好电极,并把她全身固定在台子上,开始行刑。

电击刑是公司里最残酷的一种刑罚,也是淫女们最消魂的一种刑罚,十分钟後,当罗玉琼被行刑女从电刑台上拖下来的时候,她已处在深度昏迷状态,行刑女用电击器电她的阴部,直电到第六下,罗玉琼才苏醒过来。

接着她们把罗玉琼拖到绞刑架下,由於刚上过电刑,罗玉琼还无法站起身子,两名行刑女只好架着她,另一名则把她双手扭到背後用手镣反镣起来,并把绞索套入她的脖子。

「执行!」随着行刑女发出清脆的口令,一名行刑女一按电钮,只听「砰」的一声轻响,罗玉琼那娇美的胴体被猛的吊向半空,只见那条粗粗的绞索一下子深深地勒进了罗玉琼的脖子。由於窒息,她身子拼命扭动,双腿乱蹬,一缕鲜血从嘴角渗出……

十分钟後,行刑女把罗玉琼从绞刑架上放了下来,她的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两名行刑女走上前,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然後将电击器插入她的阴道,按下电钮,只听一声沈闷的放电声,罗玉琼身子猛地一震,随即「啊呀!」一声微微睁开了双眼,但不到三秒钟,随着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她又昏了过去。

行刑女根本没有一点惜香怜玉之情,继续用电击器电击罗玉琼的阴道,但对於每下电击,罗玉琼的所有反应仅仅是蹬几下大腿或全身轻微抽搐几下,始终未能再次醒来!

「所长,我妈妈会不会死啊?」我问道。

「有可能,过去在行刑过程中常有病人死亡事件发生,」所长答道:「这些情况病人家属也清楚,但还是愿意把病人送来,愿意接受种种酷刑治疗。」

「所以嘛,我们女人都是贱货,嘻嘻!」李太太接着道。

「唔,贱货,快舔舔我的阴部!」张太太一手捂着阴部一手指着李太太命令道。

「是!」李太太爽快地答应道,随即跪到张太太跟前去吸张太太的淫水。

医护人员一阵淫浪之後,那边妈妈已被行刑女电醒,虽然她的身体已受到严重摧残,但淫荡之极的她仍坚持要执行完第六项刑罚。

第六项刑罚是在病人的阴道里灌入一种强刺激性药液,其痛苦程度如同是将一把利刃刺入阴道。行刑时间没有限制,一般要到淫水把阴道内药液冲洗乾净为止!

只见行刑女剥光罗玉琼身上的衣服,然後在她的脚脖子上套上绳子,把她双腿分开呈「Y」形倒挂起来,罗玉琼双手下垂,身子痛苦地扭动着。

这时其中一名行刑女走上前,将一瓶行刑用药液灌入罗玉琼那直冒淫水的阴道中,只听一声惨叫,罗玉琼全身激烈挣扎起来,两条雪白的粉腿不停抽搐,双手在阴道中乱掏乱挖……

「这种药物会不会烧伤阴道粘膜?」我问。

「不会的!」李太太回答道:「它只对神经产生刺激作用,但却没有任何腐蚀性。」

五分钟後,行刑女把罗玉琼放下来,然後把她拖到房间一头,让她与其她几位病人躺在一起,随後便开始执行下一个病人的治疗了。

「所长,你有没有接受过这类治疗呢?」当我们从「性受虐狂」房出来的时候,我问道。

「当然啦!」所长颇感自豪地回答:「当初我也是从一名普通医生升上来的呢!那时我接受完这六大刑罚之後,还勉强能行走,於是前所长又亲自给我执行了第七种酷刑!」

「那是什麽刑罚呀?」张太太好奇地问。

「那刑罚叫乳房绞刑,」所长边比划边解释道:「先用两个真空吸引器套在双乳上,然後开动机器把吸引器内空气抽走,再用连在吸引器上的两条绳子将人吊起来。嗨!那时简直要把我的双乳从身体上撕拉下来!」

「很带劲!」张太太一脸响往。

「光这样还不算,」所长继续说道:「前所长还用电击器电击我的阴部,每次受到电击,我身子不免要抽搐扭动几下,这又进一步加剧了乳房的负担!」

说话间,我们来到了门外,「不送了,我们还有很多病人要治疗。」

「好!那我一个月後再来吧。呀!我多口问下,那前所长退休了吗?」我问。

「是啊!你妈妈之後的那个病人说是她啊!」所长说「不送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