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当前的位置:主页 > 重口 > 正文

酒吧里的人与魔

2019-10-05 22:48  作者:侠客 点击:次 

酒吧里的人与魔

“该逝世的冰块们!”

芙兰在心里第一千遍漫骂着,端着装满大年夜号玻璃杯的餐盘穿过狭窄的过道,走向接近窗户的桌子。淡蓝色的凯末尔酒在杯中摇曳,几个同样是淡蓝色的大年夜块头正围在桌旁,用犹如靴子踩过雪地一样的吱嘎声交谈着,尖叫的冷风夹着稀疏而渺小的雪花,从洞开的窗户一阵阵扑进来。她在风中打着冷战,慌不迭地把羽觞搁到桌上:“老师,您的酒,一共六杯,讨教还必要其余吗?”

裹在袍子里的冰块端起一杯酒,仰开端,把它倒进那张冒着凉气的大年夜嘴里,然后他把另外的杯子推给错误,扭偏激来,用蓝幽幽的空洞眼睛望着芙兰:“有冻猛犸肉么,来五磅,要切好的。”

“有,两银币。”

那座坐着依然有五尺高的冰山略微点了下头,转过身去继承去和他的朋友扯蛋,芙兰从桌面上抽出账单,颤抖着写上数字,又插回到桌子缝里,然后一起小跑着逃离了这个比地狱还地狱的地方,她边跑边使劲搓动手——凯末尔酒是种比冰块还要严寒的玩意,那些杯子让她的手都快冻僵了。

芙兰憎恶严寒,虽然恶魔不会感冒,也不会流鼻涕(好吧,有些恶魔会的,但那和气象不要紧),但寒气儿仍旧让她全身不惬意。她打心底里祝愿下一次战斗能让凌诺家狼奔豕突,那样该逝世的冬天就能停止了。想到这儿,她又扭头看了眼窗外,那些白色的高塔依然在远方的平原上闪着蓝光,活像戳在奶油蛋糕上的烛炬。

那些塔便是严寒的泉源,凌诺家的佳构,地狱本没有春夏秋冬,但被凌诺家所统治的地界,就只有无尽的穷冬。当然,黑崖城是光之王所指定的中立城,并不是凌诺家的领地,但自从上一次战斗,凌诺家从卡隆家手里篡夺了这块平原以来,他们就开始建造那些塔,那是能息灭一支队伍的强大年夜防御工事,顺便也能让周围几百哩都变成冰风怒吼的冻原。

不过,下一次战斗已经不远了,短暂的息兵期即将以前,酒吧里的客人们常会谈起,在迢遥的群山那边凑集的炎魔大年夜军,以及它们体积惊人的巨兽和战斗机械。芙兰对那些家伙并不陌生,每当战斗光降,酒馆买卖生僻的时刻,最不必要资源的消遣要领便是趴在窗前看山下乱哄哄的厮杀,而假如卡隆家赢得了战争,酒馆里更是整天挤满了那些脑袋上冒着炊火的家伙。邦德斯老板对这种场所场面可谓又爱又恨,痛快的是每个月的照明用度可以大年夜大年夜缩减,担心的则是他们急躁的性格随时可能毁坏酒馆的举措措施——毫无疑问,弄坏器械是要赔的,不然邦德斯八百年前就已经破产了,但为了逮住肇事者,他必须得多掏腰包来雇更彪悍的保安。

纯真从脾气上讲,芙兰着实更爱好冰魔们一点,最少他们很循分,险些不会肇事,假如不是由于他们带来的鬼气象,她倒挺愿意他们多统治些时日。实际上,在安装了黄铜工会大年夜力推销的“奢华版无烟无臭中央供暖系统”之后,冬天也并不是那么难熬的——但问题的关键是,她老是免不了要去那杀千刀的窗户边!是的是的,谁都知道冬天应该关上窗户,但在这里不可,由于那些冥顽不灵的冰块脑袋坚持要坐在窗边上吹冷风才惬意!

她把菜单从窗口扔进厨房,跑到暖气管边上,使用这短暂的光阴好好把身子熏热,然后端起递出来的那盆沉甸甸的肉,再次满肚子不甘愿宁肯地走向可骇的窗户,吧台周围拥挤得要命,她把盘子举偏激顶,一边大年夜喊着“借过!借过!”,一边像泥鳅一样滑溜地从形形色色鼓噪的恶魔中心挤以前——现在恰是酒馆买卖最好的时刻,来自地狱各地的“自由职业者”们纷繁凑集到黑崖城,盼望期近将到来的战斗里加入凌诺家的队伍——一起上有那么两三个家伙会伸脱手来掐她的奶子或是屁股,她适合心地端稳盘子免得被撞掉落,但她照样卖力地给他们每人一个微笑和媚眼,假如不是上班光阴,她必然会迫在眉睫地跳到对方的腿上,用自己的小蜜穴好好温暖他的长枪的。但眼下她只能让那儿闲着,听凭亮晶晶的液体在两腿之间闪烁……什么?你说衣服?假如穿戴衣服上班的话,那邦德斯还雇魅魔来干什么呢?

不是每一只魅魔都像她这样慌不择路的,全天下都感觉魅魔只要动动眼神就能让某个高大年夜又帅气的家伙投怀送抱,这样的传言固然不完全准确,但假如说它在大年夜多半环境下都有百分之八十的精确性的话,在芙兰这里,精确性就只有百分之零了——她是特其余一只,大概是全地狱环球无双的一只?反正她自己一点也不爱好这种独特,每只魅魔都有着与生俱来的魅惑能力,能随意马虎勾起任何两腿走路的玩意的性欲(着实四条腿也行,不过那不是正常的口味范畴),但芙兰却不能。“一只没有魅力的魅魔?地狱里还有比这更没代价的器械吗?”她每每忍不住这样自嘲一下。

假如客不雅公正地评判,芙兰认定自己的长相在本家里也能算得上中等,然则在弗成抗拒的天然魔力眼前,她只好无奈地吸收自己毫无竞争力的现实。老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鲜明崇高的优秀资本都被姐妹们抢走,而看得上她的全是些粗俗不堪连五官都没长清楚的土包子。环境以致还在变得更糟,以往魅魔们只必要和本家竞争而已,而现在,跟着界门的开启,人类也开始经由过程各类道路涌进地狱——活着被抓来的或是逝世了掉落进来的。年轻的女奴们优质又廉价,塞满了妓院和市场,让芙兰垂垂感觉连劣等资本都不是那么好找了。

她钻过暖和喧哗的大年夜厅,痛心疾首地迎向窗户里灌来的寒风,比拟里边紊乱无章的景况,窗边的场所场面倒是划一整洁,每张桌子前全是披着袍子的冰块们,它们沙沙地交谈着,彷佛完全没留意到她的存在,凉气让桌子边上都挂满了参差不齐的冰凌儿,就和冰块们丑陋的牙齿一样。她跑到点了餐的那张桌子旁,把冻得硬梆梆的肉排放在桌面上,在账单上写上金额,把见底的羽觞收到盘子里,飞也似地回身脱离。逝世后响起了冰魔咀嚼肉片的声音,像碾碎石头一样咯嘣逆耳。

她钻回到厨房门口,享受着风管里冒出来的暖气,然后端起从传菜口递出来的餐盘,里边是黑咕隆咚的一盆,浇满难闻的酱汁,还有一块木牌,刻着“72”

——还好,这回不是窗边了。她再次奋力地挤过人群,赶向大年夜厅西边的桌子——邦德斯倒是颇为中意他这只不引人注目的雇员,一来她干活负责,二来,既然没有魅惑力,也就不会发肇事情半途被按到桌子上猛操一顿这种万恶的悲不雅怠工了。

她把菜肴放在72号桌子上:“老师,您的黑椒肘子,讨教还必要其余吗?”

那个矮胖的家伙使劲耸起家子,核阅着那盘黑器械,然后用他戴着铜手套的拳头重重地敲打着桌面,面罩里传出像鸟儿一样尖细的声音:“这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上个月我来的时刻,份量比本日可要多上一倍!”

“异常歉仄,老师。”芙兰使劲挤出一个无辜的笑脸:“您知道的,蹊径结冻,卡隆家到处设卡,再加上七号界门的战事又不太顺利,近来人肉的供应都不太充沛……然则!”她抬高音调,在矮胖子谈话之前赶快给这事儿定了性:“上个月和这个月的份量绝对没有相差一倍!”

“以杜朗亲王鼻涕的名义!我觉得份量绝对变少了!我们要求打折!”那家伙继承大年夜声抗议着,后脑勺上的烟囱里扑哧扑哧地冒着白气,和他一路的矮胖子们也纷繁吠影吠声。

“关于价格问题,您可以在等会结账的时刻和收银员评论争论,假如您有优惠券或是高朋卡的话,她会给您打折的。”她草草地鞠了个躬,拿起盘子赶快逃跑,矮子伸手想要拉住她,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胳膊的长度,他原先想要跳下椅子来追赶一下,但斟酌了从新爬上去的难度之后,他抉择照样坐在原地继承叫骂一下:“啊!这算什么办事立场?我要去消协投诉你们!”

这些家伙算是芙兰最憎恶的顾客,而最糟糕的是,他们任何时刻都不会消掉,纵然战斗爆发,他们仍旧会优哉游哉地跑来酒馆,继承用他们尖刻而沙哑的声音讨价还价——不过,虽然性格令人憎恶,他们对这座城市的供献却是没法否认的,黄铜工会是个宏大年夜的组织,地狱里各类技巧设备的供应和掩护者,无意偶尔候芙兰会感觉应该对他们更好一点的,终究,他们让冬天比曩昔好过了。

离大年夜门不远的座位上有谁在高叫着“办事生!”,芙兰抱紧胳膊使劲打了个冷战,促往那边走去,门是仅次于窗户的憎恶地方,虽然大年夜门在冬天“原则上”

是关着的,但进收支出的人流让它险些老是在透着冷风。她沿着声音的偏向张望,一张单人的小桌子左右,一个戴着宽边帽的消瘦身影高高举起一只手,示意她以前。

她走近那个有点驼背的家伙:“老师,您必要什么?”

顾客抬开端,他的整张脸险些都裹在厚厚的黑布里,只露出一双眼睛,不过他的声音听起来倒是颇为清晰:“我必要一个一品脱的杯子,一个十寸的盘子。”

“您……只必要杯子和盘子吗?”芙兰一脸的利诱。

“没错”,那双眼睛带着些许笑意:“必要收费吗?”

“哦,餐具……免费。”芙兰习气性地想去拿账单卡,但她随即想起来根本没什么可写的:“您不必要酒水或是食品吗?本店最新推出的喷鼻辣火豚披萨,来自第七界门,正在热卖哦。”

但顾客彷佛没听到她说的,那双眼睛愣住了,他竖起一根手指,摆出一个“嘘”的手势,用下巴指了指门口。

有个裹在披风里的身影刚从门外走进来,和那些铁塔般的恶魔比拟显得非分特别瘦小,借着门旁的灯光,芙兰勉强能看清半掩在大年夜兜帽下的那张脸:尖下巴,白嫩的皮肤,薄而微翘的嘴唇,几缕棕褐色的头发披散在脸颊上——那是小我类,女性人类。

人类在地狱里并不稀奇,芙兰每次途经城门外的屠宰场时都能看到他们涕泪横流地哀号,中立城是不允许杀害之地,以是这些流血的事儿都在城外进行,等送到餐馆的厨房时,就已经是掏尽了内脏洗刷干净的肉胚了。廉价的妓院里也老是充斥着她们的尖叫,芙兰对这一点颇为怫郁,她巴不得多几个家伙来和自己交媾呢,而人类居然总想要回绝。不过那也算可以理解,人类其实太脆弱了,被那些大年夜块头操个一两次就奄奄一息,着末每每照样要送到屠宰场去。

稀奇的是自由行动的人类,在芙兰的脑海里,人类的形象老是和哭泣、嚎叫以及瑟瑟发抖联系在一路,而当一个一脸镇定的人类呈现在目下时,那切实着实让她感觉有点说不出的古怪。

那个女人低着头默默地走过大年夜厅,身子笼罩在宽大年夜的玄色披风里,一条三尺来长的负担斜挎在她的背上,看起来里面装着什么细长而沉重的物件。不少恶魔留意到了这个不速之客,他们的眼光停顿在她的身上,并开始低声群情,但没有谁采取什么行动——对这样一个分歧常理的存在,彷佛所有恶魔都抱着谨慎的立场。

“蜜斯,你似乎忘了点什么。”黑头巾的顾客轻小扣了敲桌子。

“哦……万分歉仄。”芙兰终于想起自己还有正事没办:“我顿时就给您送来。”

她转过身去,跟在那个女人逝世后往厨房走,女人正在四处张望,彷佛在探求座位,但看起来今晚火爆的买卖让她失望了,着末她穿过大年夜厅,挤进吧台前围着的魔群里,彷佛和里面的侍应生说了点什么,芙兰没听清,但她看到同事桑蒂斯从吧台里钻了出来,蹬蹬地飞奔上楼梯,一分钟后搬着一把椅子跑了下来,她把椅子递给女人,满脸笑脸:“办事不周,请您见谅!”

“她本日必然哪儿出搭档了。”芙兰在心里嘀咕着,那个泼辣鬼什么时刻这么虚心过?

但桑蒂斯也留意到她了,走回吧台的时刻朝她做了个鬼脸,举起一只手晃了晃,指间金灿灿的器械在空中划出一道闪亮的弧光。

女人提着那把椅子,逐步走回到大年夜厅中心,把椅子摆在吊灯底下的过道上,抬手掀开遮住半张脸的兜帽,露出披散到肩的柔滑褐发和细长的眉毛,她的眼睛不小,但稍稍有点眯,犹如带着一丝朦胧的睡意,整张脸白皙而风雅,按人类的年岁应该只有二十出头。她解开披风,披风下面是带绒边的玄色丝袍和印花的深红短袄,脖子上挂着一串银色的吊坠,她把披风叠起来,垫在椅子上,从背上取下那个负担,坐下,解开袋口的绳索,掏出里面的器械——那是一把木制的一头大年夜一头小的玩意,上面直通着一排细细的金属线,芙兰见过一些贵族的女奴带着类似的器械,应该是种乐器,似乎叫做……琴?

芙兰端起从厨房递出来的杯子和碟子,往门口走去,女孩正把琴斜抱在胸前,用一只手轻细迁移转变一真个旋钮,另一只手轻轻拨动琴弦,发出清脆而悠长的叮叮声。然后她正了正身子,稍稍低下头,一边用脚打着节拍,手指在琴弦上飘动起来,琴声短匆匆而紧凑,间杂着忽然爆发的高音,听起来轻松明快,芙兰以致感觉冬天带来的坏心情都削减几分了。

芙兰把杯子和碟子放在黑头巾眼前的小桌子上:“老师,您要的器械,假如有什么必要可以再叫我。”

黑布裂缝里的眼睛依然望着琴声的偏向,过了几秒,他才出声了:“真可贵啊,良久没听到过这个了。”

全部餐厅里的恶魔都开始留意到意外的乐曲,眼光纷繁汇聚到那个纤细的身段上,一些坐得较远的食客以致脱离座位凑过来看个究竟,芙兰吁了一口气——看来暂时没若干人要点菜了,她抉择也一同看下热闹。

女孩的手指继承在琴弦上飞速跃动着,一手压弦,一手弹奏,发丝也跟着节奏微微甩动,彷佛完全不理会周围的动静。一曲奏罢,她终于抬开端来,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幸会了,黑崖城的各位高朋们,初来乍到,请多通知哦。”

她的声音俏皮而甜美,就和她的琴声一样动听,她用似笑非笑的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继承说下去:“我叫阿兰娜,来自第五界门,我的职业是歌手兼妓女,”说到这里她挤了挤眼睛,有点怕羞地笑起来:“卖艺又卖身哦,上半夜唱歌,下半夜做爱,迎接大年夜家多多支持惠顾!”

“第五界门不是几百年前被封闭的那个么?现在还有人类从那儿来?”芙兰听到不远处有人在低声群情,他的错误则彷佛不太附和:“听说并不是完全的封闭,最少逝众人的灵魂照旧掉落进来。”

阿兰娜逗留了一下,忽然拍了拍额头:“啊!我忘了说收费标准了,听歌一金币一首,做爱一银币一发,物美价廉,包您知足哟。”

大年夜厅里一片哗然,某个两对犄角的红皮肤率先大年夜声嚷嚷起来:“我感觉你的骚洞儿肯定能值一银币,可是听歌居然要一金币!你掉落进来的时刻是不是脑瓜子先落地了?”

女孩依然维持着微笑,一点没有不痛快的样子:“您算账的措施纰谬哟,有一位老师出一金币的话,全场都可以听到歌声,可是做爱的话,就只有谁出钱谁享受啦,以是乐意出钱点歌的,都是慷慨又崇高的大年夜人物呢……而且,您有没有发明,会做爱的女人很多,而会唱歌的很少呢?”

她歪着头用坏坏的笑脸望着那个质疑者:“不过,鉴于您对我的骚洞儿评价这么高,下半夜我可以给您打八折。”

围不雅者中爆发出一阵轰笑声,一金币算是个不大年夜不小的数,拿来买酒买肉甚至打赌的都不少,不过拿来听歌照样件破天荒的事儿,女孩一边不以为意地盘弄着琴,一边用等候的眼神阁下扫视着,但彷佛还没谁乐意第一个带头来掏这一金币,芙兰深思了一下,常日里来餐馆的大年夜都是些腰包平平的货品,看来她可能要失望了呢。

但一个沉重而震耳的声音从靠里的角落传来:“来支歌吧。”

芙兰朝那边望以前,声音来自某张单人桌,谈话者依然面朝着墙壁,手里端着半杯凯末尔酒,他把杯子送到唇边,轻啜了一口,放回桌子上,然后把手伸向腰间,从钱囊里摸出一枚金币,他猛地甩了一下手法,金币斜着飞向天空,划出一条细长闪亮的抛物线,飞过簇拥的人群,落在女孩脚前的地板上,又叮地弹起来,一只纤细的手在空中捉住了它:“瞧,我就知道会有慷慨的大年夜人物嘛。”

是个冰魔,不平常的冰魔,芙兰感觉作为冰魔居然坐在温暖的角落而不在窗户边吹风就已经够古怪了。而他的样貌也和窗边上那些家伙不大年夜一样,五官的线条清晰圆润,身形虽然魁梧,却并不那么硕大年夜粗野。按芙兰的印象,在凌诺家,凶神恶煞般的庞然大年夜物大年夜都是默默无闻的炮灰,越是身份崇高、气力强大年夜的存在,反而看上去对照像人类——而他干净崭新的白袍和雕饰精致的镯子也足以证实这一点。

女孩把那颗金灿灿的玩意塞进腰间的小包里,从新抱起琴,双手挽在弦上:

“那么,尊贵的大年夜人,您想要听什么歌呢?”

“随便。”角落里的冰魔依然没有扭头。

“那来一首《孟都斯的陨落》吧。”女孩的手指轻轻勾动琴弦,旋律柔柔迟钝,音调清脆却并不大年夜声,她抬开端来,伸开双唇,声音高亢而悠长。

“秋暮的寒风啊吹过咿呀的门/花坛的鸟儿啊你已不再欢鸣/白石的街市啊看不见人来人往/懵懂的孩童挽紧母亲/繁华的孟都斯啊/翡翠之河的宝钻/白银山麓的奇珍/今日何竟如斯生僻。

高昂的城楼啊望着如血夕照/翻滚的火把啊照亮瑟瑟晚风/披甲的兵士啊握紧了手中利剑/城垛旁弓手窃窃低声/北地刚传来恶梦/天国燃起了炎火/地狱已洞开大年夜门/尖牙利爪吞尽生灵……”

“她的声音真美。”芙兰不由得在心里齰舌起来,那歌声听起来没有一丝杂质,就像冰川的流水一样清澈。喧华的大年夜厅一会儿变得恬静下来,除了歌声,就只剩下窗户里的北风在呜呜作响。她继承唱下去,芙兰听得出来那是关于恶魔进攻某座人类城市的故事,跟着战争渐入白热,琴声也变得越来越煽惑感动而紧凑,当她唱到恶魔将军打败人类的英雄时,恬静的气氛终于被突破了,听众中爆发出一阵齰舌。但当她唱到另一名魔王被弩炮伏击杀逝世时,恶魔们则一片失的哗声。

新客人排闼时吹进来的冷风让芙兰回过神来,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却惊讶地发明,那位黑头巾顾客眼前的空杯盘里不知何时竟然盛满了热气腾腾的食品,他正渐渐解开脸上的布条,芙兰好奇地盯着他,想要看看那张脸到底有多古怪,但结果让她大年夜掉所望——缠头布下面居然还有一张口罩样的面纱,连脖子带脸全遮住了。

婉转的声音回响在惨淡的大年夜厅里:“渴血之军如熔岩奔涌/弱者的哭号响彻街亭/咆哮的血兽疾如闪电/坎铎萨高擎利斧直取王庭/铁蹄与巨刃撕碎兵士/长刀坚盾全都难阻雄风/苍苍头颅与王冠一同滚落/常人之子顿掉军心。”

在群魔愉快的欢呼声中,黑头巾从腰间抽出闪亮的弯刀,从盘子里切下一小块肉,用刀尖戳起来,从面纱下面送进嘴里。

“孟都斯大年夜城啊/你终归陨落/百世悲歌为你而鸣/庆功之宴却未迎见它的元勋/坎铎萨仆倒在宫门/王家的铁卫联手将他刺透/卡隆家的骄傲啊/愿赤焰之河也为你而泣/愿地狱永世传颂你的功劳——”歌手用一个渐弱的长音停止了全部乐章,琴声戛然而止,短暂的沉寂之后,喝彩声和蹄子跺地板的声音淹没了统统。

鼓噪声好一下子才消退下去,女孩站起家来,优雅地鞠躬申谢,然后她转向角落里的那位蓝皮肤:“怎么样?大年夜人,您感觉还知足吗?”

冰魔依然面朝着墙壁,事实上刚才他不停都这么坐着,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他又啜了一口杯中的蓝色液体,再次发出闷雷般的声音:“卡隆家没有什么可骄傲的,为了争功而冒进,断送了险些所有的攻城东西,若不是本该镇守卢兰山谷的耶希亚王临阵脱逃,庆贺者就不知该是谁了。”

窃窃密语的群情声又响了起来,假如那小我类所唱的,是关于第五界门的故事,那已经是四百多年前的事了,而这个冰魔居然能评析当时的详情,要么他是个喜欢历史的学者,要么……便是他曾经亲历过那场战斗。

“坎铎萨倒是个可贵的有脑筋的炎魔,可惜他逝世了。”冰魔搁下杯子,精准地抛过来另一枚金币:“换一支歌吧。”

“那,换个风格,一首东方的歌若何?”歌手微笑着收起货币,坐回椅子上,从琴囊里抽出一支短弓样的器械,她一只手轻握琴尾,把琴直立在腿上,另一只手横持短弓,弓弦与琴弦十字相错:“这首歌叫《烟雨长城》。”

她渐渐拉动那张弓,琴音绵长而凄婉。

“又逢烟雨醉长城/梦卷旗子出朝门/铁马金戈尘销去/铮鸣鼓角几次闻/鎏金戟/青钢剑/尽付萋萋荒草舞西风……”

歌词和平素的说话有些不大年夜一样,芙兰听得不是很清楚,她只感觉琴声和歌声里都带着忧伤,但忧伤之外,彷佛还有一丝坚贞,群魔重归恬静,侧耳而听,而此次,最先闹腾起来的居然是矮胖子们,歌到半途,他们忽然高声喊叫起来:

“工会万岁!”“光荣归于大年夜工匠!”

溪流般的歌声继承在石柱间流淌:“又逢烟雨醉长城/横槊笑看苍天陨/江山此夜碧血烬/长锋舞处鬼亦惊/金瓯碎/尘世泯/碎却赤忱千载染汗青”

当歌声渐息,女孩愣住弓弦,还没等其他恶魔喝采,矮胖子们又是一阵“工会万岁!”“碾碎单薄的人类!”的大年夜呼小叫。

女孩再次站起来躬身申谢,还分外朝矮子们那边点头微笑了一下,现在大年夜伙儿都望向角落里的冰魔,等待他的看法。

那位贵族依然犹如冰山一样平安端坐:“鼻涕们是比炎魔更糟的废料,在长城脚下狼奔豕突,人类随后起了内乱,才让他们有机可乘罢了。”

矮胖子们显然对这番言辞颇为不满,“歪曲,这是恶毒的歪曲!”他们尖叫着,一只块头大年夜点的则说:“人类原先便是不连合的蠢货,我们恰是捉住了他们的弱点!”

“连合?”冰魔北风般冷笑了一声:“如果恶魔连合的话,本日凑集在这里的各位,难道只是来旅游不雅光的么?”他往地上唾了一口冰渣子:“人类是单薄的蠢货不错,但被人类从界门那头赶回来又算什么。”

大年夜厅里鸦雀无声,没有谁能回答他,在肃杀的气氛里,金币落地的叮当声特别清脆:“还有其余吗?”

女孩撅起嘴唇,露出一副尴尬的神采:“大年夜人,您的口味真不好捉摸呢,能昭示一二吗?”

冰魔以缄默沉静往返应,但芙兰听到逝世后传来了声音,那位裹在黑布里的顾客从座位上站起家来,他的身形消瘦而高挑,声音虽轻,却彷佛在墙壁间四处回荡:

“这位大年夜人既然是凌诺家的尊者,生怕他想要的,是一支称赞凌诺家军功的歌吧。”

女孩挠了挠发丝,脸上泛起一片绯红:“真是歉仄,我居然连这个都没想到……如果这样的话,我这里倒是有一支歌,名叫《洛奥与卡达鲁斯》,您可能会爱好呢。”

冰魔端着杯子的手忽然在空中愣住了,但几秒钟后就规复了常态,他仰头喝了一大年夜口,把杯子放回桌上。

歌手坐回椅子上,收起琴弓,仔细地调节着琴上的旋钮,试弹了几下,琴音显得更低沉而淳厚,她仰开端,清了清嗓子,伴着铿锵琴声,开口唱道:

“麦达米亚的荒原啊,一千载的尘风怒吼,吹碎了斑斓岩砾,吹瘦了枯黄石塔,过往的客旅,有谁未闻你的歌唱,为何今日,为何今日,你竟沉默不语?只因地狱寒霜飘落,洛奥的铁骑踏过荒漠,夏日艳阳也穿不透他寒意……”

故事听起来简单易懂,洛奥应该是凌诺家的某位狠角色,而卡达鲁斯则是个强大年夜的炎魔领主,他们在人类天下的荒原上相遇比武,女孩细致入微地描述着斗殴的情景,大年夜厅里时时发出一阵惊呼声,而唱到他们各自的台词时,她瞪着眼睛鼓起腮帮子,滑稽地仿照恶魔古怪的声调,让听众们纷繁忍俊不禁。故事着末的终局,是洛奥击败了对手,斩下他的头颅,当歌声停止时,这回轮到缄默沉静的冰魔们兴致勃勃了,雪崩般的“凌诺必胜!”此起彼伏——在这个与卡隆家的战斗如饥似渴的时候,这还真是首能振奋士气的好歌。

在全部历程中,那位慷慨的顾主不停低着头,纹丝不动,犹如一座冰雕,又像在思考着什么,当噪音平息下去,他继承缄默沉静了十来秒,然后抬开端来:“是首好歌……只可惜内容不太对。”

女孩睁大年夜眼睛望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请您斧正。”

冰魔把杯中的余酒一饮而尽,用餐巾抹了下嘴唇:“由于杀逝世卡达鲁斯的,并不是洛奥,而是一个……人类。”说完这句话,他霍地站起家来,回身朝门口走去。

“请等一等!”女孩把琴扔在左右的桌子上,慌忙地挤过围不雅的恶魔,快步追上那位正要脱离的稀罕人物。冰魔停下脚步,背朝着她,依然缄默沉静。

“大年夜人,实不相瞒,我来这里是为了探求一位凌诺家的尊者,既然您能听出歌词中的差错,我信托您应该有我必要的线索。”

“我并不知道你想要什么,而且就算我知道,为什么要奉告你?”

“歉仄,我只是个单薄的人类,但只要您提出任何要求,我都邑尽力为您做到。”

冰魔缄默沉静了几秒,然后他回偏激来:“你刚才说过,下半夜做娼妓是吗?”

他昂首望远望墙上的挂钟,时针刚走到离10不远的位置,“本日提前吧,就在这里,为在场的每一位办事,用度我出。”

女孩歪着头,微微翘起嘴唇,食指揉着太阳穴思虑了几秒,然后她抬开端来,微笑着打了一个响指:“良久没见过您这么慷慨的老板啦,成交!”

餐厅里一片欢声雷动。“她必然是疯掉落了。”芙兰心想。她见过被活活操逝世的女人,满腿是血,下身裂着长长的口子,肠子都从里面流出来。有些家伙的巨炮纵然是最饥渴的魅魔也会思索再三的,可现在,这个女人居然盘算被一整房子的恶魔操上一夜?看来翌日一大年夜早就可以在肉铺找到她了,她细皮嫩肉的样子看上去味道倒是不错,必然要撺掇老霍布斯趁早儿去抢几块回来。

冰魔从新回到他的座位上,伸手呼唤办事生。而女孩已经走到人群中心,一边用迷离的眼神打量着四周饥渴的家伙,一边利索地解开扣子,脱下棉袄扔到一边,绒布的连衣长裙下显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她解开领口的绳结,把松开的宽大年夜衣领蜕到肩膀以下,然后从袖子里抽出苗条的手臂,全部上半身只剩下一条鼓囊囊的白色裹胸,她莞尔一笑,双手解开背后的搭扣,挑逗似地一点点揭开那张布,一对雪白丰厚的肉球滚将出来,恶魔们立时一片赞叹之声:“原本人类的奶子可以这么大年夜!”“我去过的窑子怎么从来没有这么好的货品!”

那对奶子切实着实让芙兰忍不住妒忌起来,丰满的尺寸看上去要用两只手才捧得住一颗,比身躯还要宽出来几寸,虽然大年夜,却只是轻细有点下坠,而且像纺锤一样尖尖地向前突出,淡褐的乳晕中心,两粒樱桃般的奶头挺立锥尖,在灯光的映照下晶莹闪亮。

女孩轻轻解开腰带,整件长袍沿着身子滑落下来,虽然底下还有一条贴身的棉裤,但特立的臀部和苗条双腿的轮廓已经让围不雅者垂涎欲滴了,她哈腰把长靴和袜子一件件脱掉落,然后直起家来,背靠着一旁的桌子,双手撑着桌沿,轻巧地一跃,坐到了桌上,她抬起腿,蜕下着末剩下的那条裤子,随手扔到一边,一只手撑着桌子,让一丝不挂的身子稍稍后仰,另一只手轻轻揉捏那对迷人的乳头,让她们加倍红润坚挺起来,她的呼吸声变得急匆匆,身段也在微微颤动着。在几十副眼光的凝视下,并拢的双腿逐步伸开了。

这下子大年夜厅里又是一片哗然,她的下身光洁细嫩,一点毛发都没有,但那不是关键之处,最出乎料想的处所在于,她的私密处居然嵌挂着四枚手指粗细的银环!蜜缝两边奶昔似的肌肤上各穿了一颗,别的两颗干脆穿在了粉红的花唇上,银环经由过程丝携同大年夜腿根部的细皮带拴在一路,当她伸开腿的时刻,银环就拉扯着肉唇向两边分开,中心红艳艳的花心、突出的阴核以致微微伸开的尿眼,全都一目了然。

好些恶魔已经急弗成耐地脱了衣裤,形态各另外硕大年夜肉棒高高挺立,他们嚷闹纷繁:“光王在上,这是我见过最带劲的婊子!”“老子要插烂她的骚洞!”

不少女人见到那些比自己腿还粗的巨物时直接就吓得屎尿齐流哭鼻子了,可这个看上去娇弱的嫩雏儿居然一副脸色自如的样子,一只手半掩着伸开的蜜穴,轻声说:“别这么发急,按尺寸从细到粗来哦,一开始就用那么大年夜的,如果把人家弄得松松垮垮,叫后来的怎么享受嘛。”

这倒是个值得斟酌的建议,那些体型较小的恶魔立即深表附和,女孩用手在湿淋淋的花心上抹了一抹,拉起几段长长的银丝,她把手指送到唇边,撅起嘴唇轻轻一吮,眼神媚态万分:“大年夜家先坐啊,该吃肉的吃肉,该饮酒的饮酒,吃饱喝足才能操得更尽兴哦,我下贱的小洞洞会不停恭候着您的!”她向矮胖子们招手示意:“要不你们先来吧,黄铜的勇士们?”

黄铜的勇士?芙兰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那些家伙可是极少获得这么尊贵的称呼。那的确让他们有点受宠若惊了,他们围过来,惊慌失措地脱掉落那层金属壳子,露出裹满腥臭粘液的丑陋身段,女孩握住一个家伙的手,拉着他爬上桌子,柔柔地套弄着他那根光滑腻的肉棍:“喔,着实你的尺寸不小呢!”

她抬头躺倒在桌子上,双手捏住那两片已经充血变厚的肉唇,把她们向两边分得更开。“来吧,本日的第一次就交给你啦。”绿油油的小妖怪扑到她身上,把那根有人类手法粗的肉棒对准了花心,跟着女孩皱着眉头“啊”地轻声叫唤,半尺多的长度全都没入了她的身段,群奸的晚会开幕了。

“你可真体谅呢……还自带了这么好的润滑剂……”女孩一边娇喘,一边抚摩着那副流着粘液的身段,油滑地把淡绿色的液体抹到自己坚挺的大年夜奶子上:

“你们不想一路来吗?我可以同时多办事几个的哦……乐意的话,可以试试用这对奶子弄到高潮呢……或者用我的嘴和小舌头也可以……悉听尊便哦。”

“那我就来尝尝这张会唱歌的小嘴到底有多断魂!”另外的绿胖子们喊叫着,奋力地爬上桌子,女孩用手肘撑着桌子,把上半身微微支起,伸开嘴含住一根肉棒,和顺地舔弄起来。但那胖子看上去不太知足:“这可不敷爽!你这没用的婊子。”他揪住她的长发,把头使劲往下按,直到整根肉棒都深深地插进嘴里,女孩的喉头和腹部都抽搐起来,脸上露出苦楚的脸色,被塞满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胖妖怪绝不留情地抓着那颗风雅的头颅,剧烈地前后拉扯,一股股口水和粘液跟着抽插从嘴角淌下,但只过了十来秒,他又大年夜喊起来:“这就对了,啊……这婊子的喉咙居然把我的瑰宝裹得这么紧……舌头也这么有劲儿……啊,对,便是这样……太带劲了!”而另一个绿胖子也已经双腿跨蹲在女孩的身段上,狠狠地捉住那对白皙的肉球,似乎要把她们捏爆一样,他把肉棒完全裹进两乳之间,扭动着肥臀抽插起来。

“这婊子的骚洞真紧,里面的肉的确跟弹簧一样!”第一个享用蜜穴的矮胖子没几分钟就缴了械,他恋恋不舍地抽出变软的阳具,粘液、淫水和精液混成夹着泡沫的粘稠液体,从还在一张一缩的穴口大年夜股大年夜股地涌出来,流到桌子上,另一个家伙顿时迫在眉睫地补上了他的空白,过了一小会,女孩嘴里的肉棒也抽搐着喷射了,那个凶暴的胖子把阳具深深地捅进她的咽喉,尖叫着:“全都给我吞下去,你这骚货!”而当他终于心满意足地抽出肉棒时,女孩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享受的神色,她炫耀似地伸开一无所有的嘴:“每次都吞下去呢,我最爱好被精液灌饱的感到了。”

矮胖子们轮流享用着她的双乳和前后两个洞,把她弄得一身都是绿色的精液和粘液,他们一共有七八个,每一个发泄完了之后都赞一向口,接下来是那些体型较小的劣魔们,他们的身高和人类差不多,但粗壮得多——当然也包括下身的粗壮,女孩的小嘴大年夜部分时刻都被肉棒撑得险些要脱臼了,但在短暂的喘息间隙里,她会边呻吟边梦呓般地喊叫着:“我的办事……知足吗……老师……我的目标……便是做地狱里最爽……最耐操……的婊子……啊……让最大年夜号的肉棒……揭发我……啊”

一个多小时很快以前了,女孩的身段看上去一片散乱,沾满斑驳的粘液和泡沫。身下的桌面早已经湿透了,多余的液体沿着桌子腿往地上流淌着。在银环的拉扯下尽情洞开的蜜穴已经由于摩擦而变得红肿,肿胀的屄肉粒儿从洞口微微凸出来,像一圈圆润的血色花瓣,让肉洞显得加倍淫靡诱人了,进入她身段的肉棒尺寸也越来越大年夜,把穴壁拉扯得像布丁一样险些透明,跟着抽插一次一次被带出体外,似乎下一秒就要裂开一样。而当一个家伙把比拳头还大年夜的龟头伸到她嘴边时,她再怎么努力也吞不进那根紫红的肉柱了,她歉意地摇着头:“对不起啦老师,我的小嘴真的到极限了……不过,是时刻换别的一个洞为大年夜家办事了呢,我的屁眼儿可是公认比生孩子的那个洞儿更爽哦。”

“不过,还得先作点筹备事情,请各位稍等几分钟。”她侧身朝芙兰招招手:“漂亮的蜜斯,能帮我弄壶热水来吗?要大年夜壶的哦。”

芙兰边酒保边把稳着***的排场,在心里妒忌得要命,那小我类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吸引到那么多恶魔和她交配啊?但她又不得不承认,阿兰娜身上切实着实有着某种和魅魔们不一样的独特的吸引力,虽然她也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而且……被几十根那种最大年夜号的鸡巴轮流插一夜?她感觉自己绝对不敢作这样的计划,那个蠢女人……她还不知道到底要面对什么吧?接下来有她好受的。

现在她回过神来,跑向厨房,找到一副水桶大年夜小的铜壶,从大年夜锅里舀了大年夜半壶滚开的水,然后又加了几勺冷水,提着沉甸甸的水壶走向被恶魔们围着的女人,女孩已经翻过身去,像条狗一样用膝盖和手肘跪在桌面上,双腿向两边劈开,洞开的肉穴里还在流出浑浊的液体,她把屁股高高地向上撅起,用手指抚弄着伸开的屁股缝里那圈淡褐色的褶皱:“为了不影响大年夜家的体验,得先洗干净才行哦,有谁乐意热情代劳一下吗?”

一只高大年夜的劣魔接过那个水壶,把三尺多长的壶嘴对着女孩翘起的臀部,壶身一斜,一股冒着腾腾白气的水流浇在沾满腥臭液体的下体上,女孩的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啊”地叫出声来,看来水还很烫,被浇到的肌肤一下就变得通红,她强忍着灼痛,牙齿格格作响,艰巨地吐出声音来:“不……纰谬……不是这样……要灌到屁眼儿里面去……”

在一片哄笑声中,她索性松开支撑着身子的手,让脸蛋和双乳直接贴在粘滑的桌面上,她把双手从背后伸到两股间,使劲掰开皱缩的小小孔穴,让屁眼伸开一个手指大年夜小的口儿:“来,往这儿灌进去哦……等等,能协助捉住我的腿吗,水好烫,我怕我会忍不住乱动的。”

顿时有两只恶魔凑过来,用伟大年夜的爪子把她的两腿使劲按在桌面上,提着壶的劣魔把尖细的壶口对准那个红润的小孔,稍稍用力就捅了进去,女孩松开手,收缩的肛肉立即裹紧了黄铜的管子,她紧咬着牙关,攥紧拳优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灼热,但当恶魔把壶猛地一倾的时刻,她照样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她本能地用手捉住那根滚烫的壶口,想把它从身段里推出去,但周围的恶魔们顿时逝世逝世地捉住了她的双手。她趴在桌子上猖狂地哆嗦着,脸蛋涨得通红,屁股苦楚地扭来扭去,却始终开脱不了屁眼里那根带来苦楚的玩意。她平坦的小肚子一点点隆了起来,跟着腰肢的挣扎在身下鼓鼓囊囊地微晃着。芙兰感觉她肯定在忏悔自己的选择了,没想到她却开始断断续续地叫嚷起来:“对……加油……如果把我里面烫熟……你们……就可以边操我……边剖开我的肚子……把她取出来……吃掉落啦……”

天哪,这小我类脑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芙兰感觉假如不是她疯了,那必然便是自己疯了。

那一大年夜壶水用了好几分钟才差不多全灌进她的身段里,她的肚子现在鼓得像个小水缸,迫于腹中的压力,剩下的部分再也流不进去了,她咬着牙轻声说:

“把我前面的小骚洞也洗一洗吧。”恶魔抽出壶嘴,被烫得通红的屁眼肉顿时就缩回到那朵牢牢的小菊花,一点水都没漏出来。而当那只恶魔把壶嘴插进她腌臜不堪的蜜洞,继承倒水时,她又是一阵尖叫和颤动,前面的肉洞容量显着不如后面的那么大年夜,冒着热气的水很快从穴口溢了出来。

整壶水倒完,阿兰娜趴在桌上大年夜口地喘着气,看来她的肚肠已经差不多习气热水的温度了,她轻轻揉着妊妇般的肚子:“好啦,现在能带我去窗户边上吗?”

一头体型宏大年夜的巨魔抱起她,走向寒风凛冽的窗口,把她放到面朝绝壁的那张桌子上,她趴在桌上,瑟瑟发抖地朝窗外撅起屁股,滚热的水流猛地冲出屁眼,甩出一条热气腾腾的抛物线,喷射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才让她的肚子从新凹下去。“嗯……着实没什么脏器械呢,然则为了让大年夜家宁神,照样要例行洗濯下,这可是职业操守哦。”说到这里,她又咧开嘴笑了起来。

她自己跳下桌子,走回到魔群傍边,弯下腰,翘起屁股,用两根手指挖进屁眼里,向两边微微掰开,露出里面鲜红水灵的穴肉,她转了个圈,让所有不雅众都能看到:“新鲜出炉的骚屁眼儿哦,包管带给您不一样的享受,来吧,用你们的瑰宝儿插烂她吧。”

她走向刚才想和她口交却没成功的那只恶魔:“您当然得第一个啦,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两个洞儿都让您试试。”她扶着恶魔坐下,伸开双腿跨在他的腿上,把被两对银环拉开着的红肿穴口对准那颗拳头大年夜的龟头,渐渐地屈腿坐下去,让硕大年夜的阳具一点点撑开粉嫩的穴肉,着末她咬着牙猛地往下一坐,发出一声长长的“啊”,那根差不多有她手臂长的肉柱完全刺进了她的身段里。她稍稍适应了一下,然后双腿飞快地一屈一伸起来,让薄薄的屄肉在肉柱上高低套弄,每一次都要完全插进去才罢休,她伸出胳膊挽着恶魔的脖子:“怎么样?还紧不?我每次都好努力让她缩紧别变松的呢。”

恶魔正一脸的满意感:“你真他妈的是个美人,啊……里面的肉粒在摩擦我的阳具……这是我操过最爽的屄了。”女孩满面东风地亲了他一下:“感谢,您的评价让我兴奋坏啦,像我这样的贱婊子,最爱好的便是听别人说我的小屄操起来爽了。”她又加快速率抽动了几十下:“好啦,现在轮到别的一个骚洞洞登场了!”

她逐步站起,让肉棒滑出淌着晶莹液体的蜜洞,然后转过身去,把屁股缝对准那根沾满了粘滑屄水的肉棒,让硕大年夜的龟头顶在那个皱缩的小孔上,一边扭动着屁股,让屁眼儿在龟头上往返摩挲,一边用两只手使劲扒拉着屁股,试着把身段往下坐,狭小的孔洞一点点伸开了,雏菊般的皱褶逐步被拉平,变成一个紧绷的肉环,但那颗龟头照样没能完全冲破进去。她喘着气,皱了皱眉头:“不可了,我自己怕痛,您帮帮我吧,粗鲁点。”

“你真他妈是个骚透了的疯婊子。”恶魔粗壮的双手捉住她的腰,往下猛地一按,跟着凄厉的惨叫声,龟头冲破了防线,冲进她的腹腔,接着整条肉柱都没了进去。“谢……感谢您。”女孩一边呲牙咧嘴地吸着冷气,一边轻声说。她稍稍运动了下屁股,来感想熏染身段里的巨物,然后试着逐步前后套弄起来,屁眼看上去可没有蜜穴里那么润滑,每次抬起屁股抽出阳具的时刻,强大年夜的摩擦力把全部屁眼都拉得和火山口一样从屁股间突出来,而插入的时刻则会连着周围的皮肤一路推进去好长一截。但过了分把钟之后,抽出的阳具也开始带上了亮晶晶的一层粘液,女孩加快了臀部的节奏。“老师,再评价一下吧,前后两个洞的感到?”

“操,我曩昔从来没试过屁眼儿,居然这么带劲……太紧了,就像许多只手一路握住了我的鸟儿一样。”听到这个,女孩又弯着眼笑了起来:“可不是每个屁眼儿都能像我的一样,我的屁眼儿可是每位顾客都赞一向口的极品哟。”

另外的恶魔加倍按捺不住伎痒了,女孩快节奏地继续抽动着下身,几分钟后,身段里的恶魔终于发出了舒畅的咆哮声,女孩从他身上站起来,一丝浑浊的精液从肛口渗了出来,但屁眼儿顿时就收紧了,把另外的精液全留在了体内。

“大年夜家看到啦,初次用户体验异常完美,不用踌躇了,把我前后两个洞一路填满吧,各有风味哦。”

围不雅的恶魔一拥而上,她挥动手:“别急,别急,先摆好姿势哦。”现在躺在桌子上已经未方便挨操了,她教一头高大年夜些的恶魔躺到桌子上,然后跨到他身上,把湿淋淋的蜜洞套在挺立的伟大年夜肉棒上,俯下身,高高撅起屁股,油滑地蠕动着屁眼,让她一张一合,露出里面沾着精液的红肉儿:“好啦,这样操起来才方便呢。”

恶魔们已经把什么从小到大年夜的秩序全丢到脑后去了,争抢着要享用这可玉体验一次的肉洞,第一个抢到位置的家伙挺起差不多小腿粗的巨炮,就往阿兰娜屁眼里塞,虽说她的前后两个洞都已经被开垦过了,但要两支一路插进去照样不太轻易,她紧绷着脖子,仰着头,咧开的嘴里露出紧咬的牙齿,却还忘不了用手去掰开两瓣屁股蛋,着末,那根巨茎也终于冲破了防线,深深地插进她的腹腔,两只恶魔一齐开始奋力地抽动起来,前后齐来的刺激让她连珠般地浪叫,声音断断续续:“啊……我够爽不……带劲不……我这样……爱好每个洞都被肉棒塞满的婊子……不多吧……啊……”

奸骗的盛会开始渐入高潮了,肉山般的恶魔们随意搬弄着阿兰娜娇小的身段,换着姿势享受她滚热又紧绷的肉洞,她的两个肉穴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看上去险些和血一样红,里面的肉像珍珠一样圆通闪亮,但她们似乎永世都不会松懈一样,每次肉棒抽出之后,都能缩回成那个娇小的小口,恶魔们也喧嚷着:

“这婊子真的怎么干都照样这么紧。”“这样的骚货如果常常能有得操该多妙!”而女孩则在险些神态不清的呻吟和一波波高潮的颤动中回应着他们:“我说过……我要做地狱里……最耐操的婊子呢……每天被操……从早到晚……啊……”

芙兰已经认定这个女人不是正常的人类了,但当一头有着三对犄角的牛脑袋的宏大年夜恶魔站起家来走向她时,她照样暗暗捏了一把汗,那种家伙是拥有最可骇阳具的一种,那杆骇人的巨物正挺立在他的腰间,比那女孩的大年夜腿还要粗和长,外面上还布满了骨质的突起,龟头周围更是生着一圈可怖的肉刺,纵然魅魔也不敢和这种家伙上床的,他们一样平常只和本家交配。“那女人完了”,芙兰心想。

“我操逝世过三小我类,后来我就不再找她们了。”那只巨怪闷雷般地低语着。女孩用惊讶的眼神看着那支接近自己的狰狞巨物,眼神里彷佛露出了一丝畏怯,但她顿时又规复了淡然:“您的真的很威猛哦,不过我信托,我比她们耐操多啦!而且,假如要逝世的话,被您这样的大年夜阳具操逝世,不恰是最得当我这种贱婊子的逝世法嘛。”

“您能躺下让我自己来吗?这样才能最轻易进去哦。”女孩问道。于是小山般的巨魔躺倒在地上,阳具像铁塔一样挺立着。“感谢您,您真是和顺的好顾客呢。”女孩抬腿跨在他的腰间,那座铁塔加上身段的厚度,恰恰顶到她的蜜穴口,她双手握住那根巨物,把它扶正,闭上眼睛,抿着嘴唇,开始渐渐地往下坐,但那伟大年夜的龟头还只进入了一半多,看上去她的肉穴就已经到极限了,她试探性地一下一下轻轻地把身段往下沉,龟头垂垂地又进去了几分,现在那些红嫩的软肉已经被拉得像纸一样薄了,她停下来,深呼吸了几下:“看来得豁出去啦。”话刚落音,她猛地往下一坐,跟着野兽般的低吼声,可骇的龟头居然魔术般地钻了进去,但那显着不是魔术,由于殷红的鲜血正从穴口汩汩流出来,那不堪重负的蜜肉已经被撕裂了。

现在她全身剧烈地颤动着,两腿打着颤抖,连脸上的肌肉都绷紧了,额头上冒出精密的汗珠,但她依然在坚决地往下坐,让那根巨物进入自己的身段,直到把它吞进去一大年夜半,她的声音战栗着:“我说过……我很耐操的……虽然裂开了一点点……盼望……不会影响到您操我哦。”

她颤动着逐步伸直两腿,让那条布满突起的巨茎抽出来些,然后再一次往下坐,她咬着牙,加速重复这个历程,鲜血和小溪一样从紧裹着肉柱的嫩肉里往外流淌,她试着让肉柱一次比一次加倍深入,但那根巨物其实太长了,始终还有一截没法进入她的身段。“照样不可呢……没法整个进去……这样子的办事……可不敷让人知足呢。”

她一边用流血的蜜穴继承高低吸吮着那根肉柱,一边轻声地问:“你们有没有操到女人的肉葫芦里面过?那里能装得下一个小人儿呢,装下一颗龟头应该也没问题吧。”

这一下恶魔们加倍来了兴趣,他们隐约知道人类是从女人肚子里生出来的,所谓的肉葫芦便是装着胎儿的那个肉囊,但似乎日常平凡那玩意都封着口,把肉棒插到那里面去还真没试过。她问身下躺着的巨魔:“怎么样,您想要试下吗?以您的长度,只有插到肉葫芦里才能整个装下呢。”

恶魔愉快地点着头,“不过您得先帮她作好筹备哦。”女孩一边说,一边从那根硕大年夜的肉柱上跨下来,颤抖侧从新爬回桌子上,抬头躺下,分开双腿露出血淋淋的嫩穴:“请把您的手伸进来。”

巨魔夷由了一下,然后把爪子伸向那个温暖的肉洞,实际上它的拳头和手臂比阳具更粗壮,女孩用双手牢牢地掐住桌子边,阁下甩着头,苦楚地嘶喊着,直到半截手臂消掉在自己的下体里,她打着寒噤,声音听上去气若游丝:“您摸一摸,最里面是不是有点圆圆硬硬的器械……嗯,对……便是这里……您再仔细摸下,她中心还有个小口子哦……嗯……那便是我肉葫芦的口儿,请您帮我把她弄大年夜点就好了……”

“这明明连手指头都插不进去。”恶魔困惑地嘟囔着。女孩用柔柔的声音开始解释:“是啊,她日常平凡都好紧,然则人类生孩子的时刻,连头颅那么大年夜的器械都能从里面出来呢……我虽然没生过孩子,然则您不用留情,随便您用什么措施,只要把她扒开就好啦,不管我怎么喊,都别心疼我,我的肉葫芦儿可是和我一样骚透了哦。”

恶魔的巨手开始在里面运动,女孩公然开始大年夜声尖叫起来,满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泪水再也无法抑制地从弯弯的眼睛里滚出来,但她依然断断续续地说着话:“加把劲儿……啊……对……已经进来一根手指了……嗯……再来一根……啊……我的葫芦口儿……好痛……我好爱好……啊……摸到里面的肉葫芦了吗……她还好小是吗……啊……就等着您的大年夜龟头……把她撑大年夜呢……想要她包紧您的大年夜龟头吗……想要的话……就加把劲……啊……把我的葫芦口儿……挖烂哦……”

恶魔的爪子在里面继承掏弄着,女孩的肚皮上都时时浮现出拳头的轮廓来,那支手臂一点点地往里加倍深入了,着末他嘘了一口气:“人类真他妈的神奇!

这样也能进得去!”女孩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我感到到了呢,您的全部手都进来了,怎么样,我的葫芦儿紧吗?暖和吗?”

“和你一样骚透了。”那大年夜块头居然幽默地回应了一句。

“嗯!我的每个肉洞儿都骚透了呢!现在轮到您的大年夜龟头来享受她啦。”

巨魔抽出沾着血迹的手臂,像提一只猫一样拦腰抱起软绵绵的女孩,把破碎的肉穴对准自己的巨根,再一次套了上去,颠末手臂的开拓之后,此次比先前轻松些了,肉柱一点点深入,然后在半途逗留了下来。“到葫芦口儿啦,加油。”

女孩呻吟着浅浅一笑。在鼓励声中,巨魔的双臂往下加了把力,跟着娇柔的尖叫声,红艳的穴口终于牢牢含住了巨柱的最底部。

“这女人最里面的玩意居然也这么紧,把我的瑰宝儿裹得牢牢的,还会一缩一缩呢。”巨魔赞叹起来,他提着女孩的身段高低运动着,而她还在不绝地边呻吟边喊叫,一脸愉快的神采,完全没顾上越来越多的鲜血正从肉穴里淌出来:

“啊!您的肉刺儿……把我的葫芦口划破了……啊!我的肉袋儿……快被您扯下来了……啊……怎么样……知足吗……大年夜家说……我是不是……最淫荡……最下贱……最耐操的……好婊子……啊……”

那大年夜块头好一下子才喷发出来。“唔,好烫的精液,让我的肉袋袋好惬意……”女孩迷离地低呓着,巨魔渐渐地抽出裹满血污和粘液的巨柱,被堵在里面的鲜血和淫水的粘稠混杂物大年夜滩地涌流出来,接着是一小股乳白的精液,比芙兰想象的要少多了,“真是歉仄啊……葫芦口儿这么快就……闭不紧了,原先想把您的全留在里面的,可照样……漏了一点点。”

阿兰娜躺在桌上大年夜口地喘息了一会,又规复了那副娇媚的笑脸,她抬起双腿,把手指深深地挖进肿胀的穴口里,掰开一道鲜红潮湿的空腔,里边的嫩肉一张一缩着,最深处淌着滴滴浓精的圆嘴儿依稀可见:“看,她已经筹备好让更多的大年夜肉棒把她撑开了呢,来吧,用多多的精液把我的骚葫芦儿撑爆掉落。”新的恶魔挤上来,把布满尖锐突起的巨根捅向她一片散乱的肉洞,阿兰娜抱住他,呻吟着:“嗯……再来一个……啊……把我的屁眼儿也塞上哦……越大年夜越好……屁眼儿还没试过最大年夜的肉棒呢……不知道……是不是也会裂开哦……”

***的晚会继承着,光阴一小时一小时地流逝,阿兰娜始终热心地欢迎着每一根进入自己身段的肉棒,到早晨时分,当着末一个恶魔也在她身上发泄完了欲火,餐厅里剩下的顾客已经不多了。险些奄奄一息的女孩躺在桌面上成摊的精液里,有气无力地喘息着。而自始至终没有挪过地的,只有那位角落里的冰魔贵族,和门口桌旁的黑头巾。窗别传来了凄厉的呼号,那是晨斑猫的叫声,远处的天边,一条细细的光痕刚从黑阴郁浮现,犹如才睁开的睡眼,光之城正在驶来,地狱短暂的白天即将降临了。

芙兰轻声问那位闭目端坐的黑衣顾客:“您不去试试人类的滋味吗?”

黑衣人没有睁眼:“稠人广众之下我不太习气。”

女孩从桌子上挣扎着爬起家来,她望向角落里的冰魔:“怎么样,大年夜人,可以准许我的哀求了吗?”

冰魔哼地一声,喷出一股浓浓的寒气:“蜜斯,我可没说过你被操上一夜之后我就会准许你。”

见鬼,这算什么?芙兰虽然对人类并没什么好感,但她感觉这种回答也太让人朝气了。

但女孩却没有生气的样子,依然带着昏暗的微笑:“大年夜人,我可不管哦,反正您让我这么想了,您就得认真任呢。”

冰魔冷笑了一声:“假如我禁绝许呢?”

女孩昂首望远望天花板,然后低下头露出一副坏坏的笑貌:“那生怕,就要用您的项上人头来抵债喽。”

“啊哈哈哈哈——”冰魔放声大年夜笑起来,连桌上的杯子都嗡嗡作响,芙兰敢断言天花板里的灰耳朵一家已经在举家遁迹了。“那就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就在他的话落音的那一顷刻,大年夜厅里溘然陷入了暗中,芙兰的第一意识是黄铜工会的破照明线路又弗成靠了,但她立即发明不是那么回事,那暗中太纯挚,一涓滴光都没有,连窗外刚露头的依稀阳光也消掉了,只有一团蓝光在暗中里闪灼,那是角落里冰魔发出的光,他倏然立起,拔剑在手,背靠墙壁,警醒地四下张望着。然后芙兰看到天花板上一道黑影朝那团蓝光俯冲下去,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声音和霜盾破裂的逆耳脆响,蓝光消掉了,仍旧只剩下至深的暗中,但那只是几秒钟,然后,统统就从新豁亮起来。

冰魔依然站在那里,面无神色,但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脖子一侧多了一道两寸长的伤痕,蓝白色的雾气正从里面袅袅冒出,他呆在那里好几秒,才伸手去抚摩那道伤口,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抽动。但他依然维持着镇定,再一次大年夜笑起来:“好武艺……女人,你让我想起了以前……想起了那个真正杀逝世卡达鲁斯的人。”

“您的武艺也很不错呢,大年夜人,着实我并没有太大年夜的把握能赢您。”女孩依然坐在那张桌子上,但身上的污物和血迹已经消掉无踪,滑腻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非分特别夺目。“不过,我在暗处,您在明处,我想我总会有时机的,而您却要整生成活在首要之中,彷佛这是件对我们双方都没好处的生意呢。”

“歉仄,蜜斯,我从来不是背信弃义的恶魔,只是……我也有点工作想交托你去做,以是想先考察下你的武艺。”冰魔回身走向门口:“着实我也不确定我知道你想要的器械,但你真的感兴趣的话,就来城市第五层的三头犬旅店找我吧,407号房。”

“谢谢您的慷慨,不过您还忘了点工作呢。”女孩大年夜声叫住他。冰魔转偏激来,露出一副无奈的神色:“又怎么了,蜜斯。”

“一共一百一十四个,我可都记取呢。”女孩跳下桌子走以前,油滑地嘟着嘴,伸出一只手:“我的骚洞儿费力了这么久,您可得实行诺言哦。”

“那当然,我本想一会晤面的时刻再给你的。”冰魔叹了口气,从腰间解下钱囊扔过来:“不用找了。”

女孩打开钱袋瞧了瞧,从里面拣出十一颗金币四个银币,又把袋子交还给冰魔:“那可不可,我也是讲信用的人哟。”她拿着那把货币跑回到桌边,把钱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又从里面数了两个铜板儿,走回来,卖力地塞到冰魔手里,顽皮地朝他挤挤眼睛。

“别忘了,还有一位打八折。”

冰魔缄默沉静地回身离别,消掉在门外的晨光里,女孩走到芙兰跟前,把一枚金币递到她手里:“真歉仄,把这里弄得一团糟,得麻烦你肃清啦。还有……谢谢你给我弄的那!么!烫!的!水!”

她微笑着一件件穿好散落在桌椅和地上的衣物,背起琴囊,走到门口的时刻,她转过身来朝大年夜厅里挥手,冬日的阳光从她的身侧照进来,勾出一道暖洋洋的轮廓。

“再会啦,改天再来给你们操一夜!”

【完】